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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有家“孤独咖啡馆”,只卖4种咖啡

发布时间:2019-04-08 14:26:23 点击量:195

“爱咖啡”自闭症实践基地(咖啡馆供图 下同)


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记者王烨捷

上海有家“孤独咖啡馆”,只卖4种咖啡(图1)

“你好,卡布奇诺、美式、意式、特浓咖啡,请问你要哪一种?”


“你好,请给我一杯白水,谢谢。”


“卡布奇诺、美式、意式、特浓,你要哪一种?”


“白水,谢谢。”


“卡布奇诺、美式、意式、特浓……”


6月19日,端午小长假后的第一个工作日,位于上海市青少年活动中心一楼大厅的IF188青年中心里,“服务员”徐逸政正在为一名顾客点单。这是一家特殊的咖啡馆,名叫“爱咖啡”。这里每周一到周五,从11:00营业到15:00,只接受预约顾客,只有4种咖啡售卖,喝咖啡不要钱。


徐逸政手挽着餐巾,端着盘子,能流利地报出4种咖啡的名称,会调制4种口味的咖啡,却不太能理解啥是“一杯白水”。他是一名15岁的自闭症患者,两岁半被确诊自闭症,天知道他从一个“听而不闻、视而不见”的男孩成长为一个可以卖咖啡的青少年过程中,经历了些什么。


这家咖啡馆里的8名服务员,全都是和他一样艰难成长起来的自闭症患者。如今,他们中的5人,可以独自乘坐公交、地铁来咖啡馆上班。这家咖啡馆被志愿者们称作“孤独咖啡馆”,它的特殊性在于,给了孤独症患者(即自闭症,记者注)一个融入社会的平台。




咖啡不要钱, 但要陪“服务员”聊天


沪上知名指挥家曹鹏的女儿、上海城市交响乐团团长曹小夏是这家咖啡馆真正意义上的“主人”,“场地是团市委免费提供的,运营由天使知音志愿者沙龙负责。”


天使知音志愿者沙龙,是今年93岁的指挥家曹鹏和女儿曹小夏一手创办的。十多年前,他们把自闭症患儿接到自己家里,免费教孩子吹奏、弹奏乐器,后来“志愿者”多了起来,他们每周定期在上海市黄浦区少年宫教孩子们乐器。十多年来,他们坚信,音乐是打开自闭症患儿封闭心灵的一把钥匙。


徐逸政等8个孩子,是最早一批跟着上海城市交响乐团老师们学艺的自闭症患儿,如今的他们,已经可以站在城市交响乐团的第二梯队——城市青少年交响乐团里,与正常的青少年一起合奏。不出岔子,还时不时被老师拉到前台为其他孩子做演示。


即便如此,他们还是很难融入这个社会。


“有的孩子出去找过工作,干了一段时间,(语言功能等)就退化了,不得不回家。”曹小夏看到了太多自闭症家庭的无奈——有的跨国公司,好心接纳几个自闭症患者到门店做货架管理员,门店经理却只要他们每天干1小时活儿,整理完货架就可以回家;有的流水线工厂,愿意给自闭症患者一份工作,却只要他们天天在流水线上完成任务,一句话都不用说。


这样几个月“工作”下来,因为缺少与人交流的机会,那些经过训练好不容易可以与人较正常交流的自闭症患者反而“退化了”,“回家发脾气、摔东西,闷头不说话。”


“我宁可孩子不挣这两三千块工钱,也不愿意看到他退化。”徐逸政的妈妈陈平与曹小夏相处了10多年,她最清楚这个音乐家的打算,“曹老师一直在找机会,解决孩子们长大以后的出路问题。”


“爱咖啡”只是第一步,它并不盈利,只是帮助自闭症患者适应社会。曹小夏最初在上海静安寺附近找到了一处好场地,但5月6日,一张“停业告示”浇灭了志愿者们的一腔热情。咖啡馆因为种种原因,被静安区物业公司要求搬离。


这家咖啡馆,有4500多名来自社会各界志愿者,有中国人,也有美国人、澳洲人、埃及人,还有代表海外亲友过来喝咖啡的志愿者,他们会轮班来“喝咖啡”,喝一次咖啡至少要等上一个月。喝咖啡前,他们要在微信群接受一个简单培训,比如针对某某“服务员”,千万不能总聊一个他擅长的话题,而是要把他引到其他话题上,避免让他不断重复某个话题。


喝咖啡不要钱,志愿者可以自愿“扫一扫”资助一杯咖啡钱,金额随意。




“服务员”的一天

 上海有家“孤独咖啡馆”,只卖4种咖啡(图2)

5月25日,在团上海市委副书记邬斌的多次邀请、上海市青少年活动中心的全力配合下,不得已而“关门”的“爱咖啡”正式搬进了IF188青年中心。在“流离失所”的那段日子里,曹小夏还带着8个孩子直接住到了上海玉佛寺方丈觉醒大师提供的临时禅院里。


“一方面给孩子们锻炼一下,离开父母独自外出5天;另一方面,也想看看方丈提供的免费场地。”曹小夏告诉记者,“爱咖啡”停业的这段时间,给了小服务员们很大的触动,他们非常迫切想要重回“服务员”角色。


16岁的纪天舒就是一个特别能唠的“服务员”。这个1米86的大高个儿,逢人就谈“猫和老鼠”,可以用上海、湖南、北京、陕西、广东、广西、台湾等各种方言讲猫和老鼠的故事。


但是,经过培训的咖啡馆“客人”们总是要把话题岔开,不让他谈猫和老鼠,以帮助他改变同一件事说N多遍的习惯。


每天早上7点,他会准时起床,独自乘坐地铁2号线转12号线,从位于长宁区威宁路的家里赶到位于静安区的市青少年活动中心上课、上班。9:15开始,他要学习专门为自闭症患者定制的语文、数学、英语课,11:00到一楼咖啡馆待命开业。


值得一提的是,以上都是纪天舒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自己向记者描述的内容。这会让很多自闭症患儿的家长为之“振奋”。更多的情况下,义务教育阶段的自闭症患儿会被安排在普通学校或特殊学校,前者通常会把他们安排坐在最后一排,孩子跟不上进度;后者又会把他们安排与智障、脑瘫患儿一个班级,孩子“吃不饱”。

  

陈平清楚地记得,徐逸政在特殊学校时的情况,他智力水平明显高于脑瘫、智障、唐氏综合症患儿,却不得不跟着他们一起呀呀学语,“我们那会儿已经可以完成圆号独奏了,语言表达也没问题。”


进入天使知音沙龙以前,徐逸政不爱说话,所有场合坐不满5分钟就要出门溜达一圈;早教班老师让他拍手,他一定不会听命,妈妈抓着他手拍手,还会激怒他。但如今,徐逸政能清楚地知道学习、等待、守秩序是怎么回事,外出演出,让他在后台等上两个小时都没有问题。


“妈妈被蚊子咬了,你去包里帮我拿罐青草膏来。”陈平现在可以轻松差遣儿子做一些事,这对大多数自闭症患儿家长来说,是从来不敢想象的事,“给他们一个平台,他们能做得更好。”


上海有家“孤独咖啡馆”,只卖4种咖啡(图3)


获得一个与人交流的平台,到底有多难


没有带过自闭症患儿的家庭,永远不会知道一个孩子会给一个家庭带来什么。就连长期与自闭症患儿相处的曹小夏,在单独与8个孩子相处的5天时间里,也快受不了了,“上午半天时间,同一件事情,他们可以很认真地跟你说上10遍以上。”


天使知音沙龙里,共有近50个自闭症患儿,志愿者多是上海城市交响乐团的音乐家。十多年来,音乐家们已经熟悉了每一个患儿的特点,他们把孩子们养在了“暖房”里。


“这样不行。”曹小夏告诉记者,低年龄段的孩子在暖房里生活问题不大,但大龄自闭症患者,需要一个正常的与人交流的环境,“要给他们一个有障碍、有突发情况的环境,让他们学会适应。”


自闭症患者的症状各不相同,有话特别多的,有从来不说话的,还有自说自话想干嘛就干嘛的。


有时上课,就连曹小夏都会控制不住场面。每次上课,徐逸政都能在没有钟表、没有手机的情况下准确判断出下课时间,“曹老师,5点到了,该下课了。”如果曹小夏拖堂几分钟,全班就要“轰动”了。很多时候,这些孩子的行为处事非常“刻板”,说一不二。


曹小夏和家长都在寻找一条出路,一个既能让孩子适应社会,又能让他们看见未来的平台。


最开始,他们寄希望于教育行政主管部门,在五六年前的上海市两会上,就有人呼吁设立自闭症患儿的专门学校,以帮助他们适应社会,但最终因自闭症患者人数不够而作罢;后来,天使知音沙龙直接在社会各界的资助下开展自闭症患儿的文化课教授工作,取得成效。

   上海有家“孤独咖啡馆”,只卖4种咖啡(图4)

如今,“爱咖啡”应运而生,“让他们接触不同的社会人,感受并适应不同的状况。”落地IF188青年中心后,“爱咖啡”还受到了陆家嘴金融城的邀请,天使知音沙龙的自闭症患者未来可以到陆家嘴金融城的咖啡店里“卖咖啡”。


下一步,曹小夏打算为自闭症患儿开辟更多正常的、与人交流的平台,最终帮助他们融入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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